宁夫人绞紧手中的帕子,低下头,眼中浮动着暗恨。

    “母亲,是儿媳失职了。”她咬着牙道。

    老夫人还是不高兴,说:

    “按我说,这就是你自作自受,自个儿造成的。”

    “放眼京城,哪个体面点的京官,不是妻妾成群?季雍堂堂一个国公爷,竟只得三个妾室,说出去令人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况且,现在那三个妾室都有孕了?老爷们房中没人伺候,怎么行?你这就是给狐狸精机会了!”

    她痛心疾首,慈祥的面容也维持不住了,怒目盯着宁夫人。

    仿佛要把这个亏待她儿子的女人,盯出两个血洞来。

    宁夫人下唇都咬白了,勉强分辩道:

    “儿媳有安排过一个丫鬟,只是国公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瞧你!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!”

    老夫人突然拍了一下桌子。

    她恨铁不成钢,指着宁夫人:

    “张口闭口就是国公爷?你应当从自己身上找原因!”

    “一个粗鄙的丫头,怎入得了国公爷的眼?”

    “便是找妾室,也应当是找那家世好的,教养谈吐性情各方面,才配得上季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