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跃进鬼使神差地补充了句:“那是,我娘说了,对以后的儿媳妇,就按照疼我的标准来。”白思涵脸颊发烫,叮嘱他明天下午别忘了来,就蹬蹬跑回家了。吃过饭,齐跃进见到了组织给施老分派的八个警卫员的班长叶成文。“首长,您这次出行太惊险了,京都那边的领导都打电话特意叮嘱我们,以后不管在哪里,您身边一定要留一位勤务兵和一位警卫员。万一您有什么吩咐,也能保证身边还有人照顾您。”施老觉得理亏,不能因为他个人原因,影响到大家,只能点头应下来,“就留两位吧!你来安排他们轮值,平时该参加训练、大比或者任务的,别耽搁了。你们年轻有能力,错过一次机会,不见得还能等来下一次。”叶班长郑重地应下,“我们班能够分到施老跟前当值,是我们的荣幸。整个军区,您最为我们着想了。”“哈哈,那是因为我从通信员干起来的,知道好儿男志存高远。我能做的不多,你们的前程,还得自个儿走!”齐跃进听得津津有味,跟这些身穿绿装的人在一起,他浑身都是正能量,有一股抛头颅洒热血的上头劲。叶班长刚离开,就有军区医院的一位老中医来给施老检查身体。“老张,我两个手腕你都轮流摸了七八分钟了,到底看出啥问题了没?”施老心里发慌啊,怎么感觉自己命不久矣,所以才让这位医术高超的好友磨蹭半天,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。齐跃进跟铁柱似的杵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心里门儿清。果然,张中医满是疑惑地又继续把了一遍脉,才问道:“老施啊,你去京都确定没有找其他大夫给你调理身体?”“我是那种人吗?找没找还用瞒着你?老张你的医术在全国都是数得上号的,我需要打听其他人?更何况我在来的时候都晕厥了,调理好的身体,能这么没用?”施老气笑了,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背叛感情的渣渣。张中医蹙眉摇摇头,看着施老在诚德的病理报告,怎么都想不通:“也对,可是现在你的身体情况比去京都前要好,甚至跟五年前我接管你时的状况差不多。你在诚德就诊的时候,我跟那边的医生通过电话,用药都很稀疏平常……”施老眸子一怔,瞥了眼齐跃进,愣是没吭声,由着张中医继续绞尽脑汁想原因。齐跃进微叹口气,转身去门口衣架,从他军绿色帆布挎包中,翻出那个手帕,拿出小半截人参,递给张中医。“张老,当时首长在火车上晕过去的时候,我给他切了一片百年人参含在嘴里。”张老赶忙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地将手帕接过来,托举到眼前细细看着。自古以来人参都是很名贵的药材,尤其是上百年份的,更是有市无价。人参炮制方法有很多,而且炮制过程中的细节,也能影响到成品的质量和效果。“小齐啊,你这个人参怎么炮制的?我只看,看不出什么来,”张老有点不好意思地问,眼睛不舍得从人参上移开。齐跃进轻笑下,直接上手在俩老人心疼的哎声中,薅了一截人参须,塞到张老手里,“您想尝尝就直说。”张老折了一点人参须,放到嘴里慢慢咀嚼品尝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随着的咀嚼,一缕缕温凉在口腔蔓延至全身,让他浑身轻打了个颤,那种感觉跟过电般,根本让他来不及抓住就消失不见了,可他却觉得整个人清爽舒坦许多。